第(2/3)页 真相,终于大白。 苏晚浑身剧烈一颤,指甲深深嵌进掌心,鲜血顺着指缝流下,疼得她浑身发麻,可心口的疼,比这还要痛上百倍千倍。 原来父亲不是自愿跳楼,是被沈万钧逼死的! 五年的隐忍,五年的仇恨,五年的委屈,在这一刻彻底爆发,苏晚眼底通红,恨意滔天,死死盯着沈万钧,恨不得冲上去将他碎尸万段。 “沈万钧,你这个畜生!”苏晚声音嘶哑,带着极致的愤怒与悲痛,“我一定会让你血债血偿,为我父亲偿命!” “偿命?等你下辈子吧!”沈万钧恶狠狠地挥手,对着身边的混混嘶吼,“给我打!往死里打!出了事我担着!” 混混们闻言,立刻挥舞着棒球棍,朝着苏晚冲了过来,棍棒带着风声,狠狠砸向她,招招致命,丝毫没有留手。 苏晚瞬间收敛情绪,压下心底的悲痛与愤怒,身体本能地做出反应。 五年底层打滚,她早就练就了一身自保的本事,脚步灵活地侧身避开一棍,弯腰捡起地上的一块砖头,反手狠狠砸向最前面的混混。 “啊!” 混混惨叫一声,额头被砸出鲜血,捂着头连连后退。 可对方人多势众,剩下的混混再次围了上来,棍棒如雨般落下,苏晚躲闪间,胳膊还是被狠狠砸了一棍,一阵剧痛传来,胳膊瞬间麻木,可她依旧没有退缩,眼神狠厉,跟混混们缠斗在一起。 她心里清楚,今天不能倒下,她还要为父亲报仇,还要照顾母亲,还要让沈万钧和白若曦付出代价,她绝不能在这里被打倒! 可双拳难敌四手,苏晚渐渐体力不支,身上挨了好几棍,疼得她脸色发白,脚步也踉跄起来,眼看一根棍棒就要砸向她的头顶,苏晚闭上眼,心里只剩不甘。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一道黑色身影如同闪电般冲了进来,一把将苏晚护在身后,抬手硬生生接住了那根棍棒。 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棍棒应声断裂。 苏晚睁开眼,映入眼帘的,是厉晏辰宽阔而挺拔的背影。 他穿着一身简单的黑色衬衫,领口微敞,周身散发着骇人的戾气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暴怒与后怕,周身的寒气,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。 他来得及时。 自从竞标会结束,他就一直让人暗中跟着苏晚,怕沈万钧狗急跳墙对她下手,刚才接到保镖汇报,说沈万钧带人堵了苏晚,他二话不说,驱车狂奔而来,还好,还好赶上了。 差一点,差一点他就失去她了。 厉晏辰低头,看向身后脸色苍白、身上带伤的苏晚,眼底的戾气瞬间褪去几分,只剩下心疼与自责,声音沙哑,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:“没事吧?有没有伤到哪里?” 苏晚看着他,眼眶瞬间泛红,心里五味杂陈,有委屈,有悲痛,有恨意,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依赖。 她刚经历父亲死亡真相的打击,又身陷险境,此刻被他护在身后,这份突如其来的安全感,让她紧绷的神经瞬间崩塌,差点哭出来。 可她还是强忍住,别过脸,语气冰冷:“不用你管。” 厉晏辰没有在意她的抵触,轻轻将她往身后护得更紧,随即转头看向沈万钧,眼神重新变得冰冷刺骨,周身的戾气几乎要将人吞噬:“沈万钧,你敢动她,找死。” 那眼神,如同来自地狱的修罗,带着毁天灭地的杀意,沈万钧被他看得浑身发抖,心底升起一股极致的恐惧,可事到如今,他已经没有退路,只能硬着头皮嘶吼:“厉晏辰,这是我跟苏晚之间的事,跟你无关,你少多管闲事!” “无关?”厉晏辰冷笑一声,声音冷得像冰,“她的事,就是我的事。你逼死苏振海,伪造债务,吞并苏家产业,如今还敢雇凶伤人,你犯下的罪,我会让你一一偿还,这辈子,你就在牢里,慢慢忏悔。” 话音落下,他身后瞬间冲进来一群黑衣保镖,动作利落,训练有素,直接朝着混混们扑了过去。 不过短短几分钟,那群混混就被全部制服,趴在地上动弹不得,哀嚎连连。 沈万钧吓得魂飞魄散,转身想跑,却被保镖一把抓住,狠狠按在地上,动弹不得。 “放开我!厉晏辰,你不能这么对我!我是沈氏集团的董事长,你没权力抓我!”沈万钧疯狂挣扎,嘶吼着,可声音里满是绝望。 “沈氏?早就没了。”厉晏辰语气淡漠,却字字诛心,“你的资产已经被全部冻结,欠下的债务足够你判无期徒刑,还有逼死苏振海、雇凶伤人的证据,我已经全部交给警方,很快,你就会为你做的一切,付出代价。” 他早就查清楚了五年前的所有真相,沈万钧逼死苏振海、伪造债务、做假账吞并苏家产业的证据,全都被他掌握,今天沈万钧雇凶伤人,更是自寻死路,彻底断送了自己的所有生路。 很快,警笛声由远及近,警察赶到现场,将沈万钧和那群混混全部带走,沈万钧被押走时,还在疯狂地嘶吼着,怨毒地盯着苏晚,可终究,还是逃不过法律的制裁。 巷子口,终于恢复了安静。 只剩下苏晚和厉晏辰,还有地上的血迹,见证着刚才的惊心动魄。 厉晏辰转身,看向苏晚,眼底满是心疼,伸手想触碰她受伤的胳膊,又怕弄疼她,动作小心翼翼,语气轻柔:“伤得很重,我带你去医院处理伤口。” 苏晚下意识地后退一步,避开他的手,眼神冰冷,带着疏离:“厉晏辰,我说过,不用你管。沈万钧的事,谢谢你,但我们之间,两清了。” 她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牵扯,沈万钧伏法,父亲的大仇得报,她只想带着母亲,安稳生活,远离他的世界,远离那些爱恨纠葛。 厉晏辰看着她的抗拒,心口像是被狠狠刺穿,疼得他无法呼吸,声音沙哑,带着偏执的恳求:“晚晚,我知道你恨我,我不奢求你立刻原谅我,可你身上有伤,必须去处理,我只是想照顾你,只是想弥补我的过错,行不行?” “弥补不了。”苏晚语气决绝,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,“厉晏辰,五年前你不信我,看着我家破人亡,看着我跌入泥沼,你对我的伤害,永远弥补不了。沈万钧伏法,我父亲的仇报了,以后,我们各自安好,不要再见面了。” 说完,她转身,忍着身上的剧痛,一步步往前走,背影单薄,却异常坚定。 厉晏辰站在原地,没有追上去,只是死死盯着她的背影,眼底满是悔恨、痛苦与偏执。 他知道,自己伤她太深,想要弥补,想要重新追回她,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。 但他不会放弃。 这辈子,都不会。 “林舟。”厉晏辰拿出手机,声音冷戾。 “厉总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