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沈稚岁:“……?” 身……孕? 她缓缓抬头,对上陆昀止深不见底的眼眸。 她怀了,陆昀止的……孩子?! 沈稚岁眼前一黑,失去了意识。 …… 意识像是沉在深海,一点点往上浮。 沈稚岁还没睁开眼,先听到了说话声。 “……如何了?” 是陆昀止的声音,褪去了平日的清冷,染着明显的担忧。 另一个苍老些的声音答道:“回禀驸马,公主脉象并无大碍。只是,脉弦细略数,肝气郁结,心神失养。依老臣看,公主应是前几日情绪波动过大,惊扰心神,导致损失了部分记忆。” 损失了部分记忆?沈稚岁心里一咯噔。 不是噩梦,也不是恶作剧。 她是真的,一觉睡醒,不仅嫁给了她最讨厌的陆昀止,肚子里还揣上了他的崽。 这简直比噩梦还可怕一万倍! “何时能恢复记忆?对公主的身体可有损害?”陆昀止问。 “这……记忆之事玄妙,或数日,或数月,或许受到某些刺激便能想起。至于身体,公主玉体尚安,只是……”太医顿了顿,“公主刚怀有一个月身孕,胎象初稳,最忌心绪大起大落。需得静心养胎,切勿再受惊吓刺激。老臣开几副安胎宁神的方子,按时服用便好。” “有劳太医。”陆昀止的语气恢复了平静,“今日之事……” “老臣明白。公主只是偶感风寒,身体不适,休养几日便好。”太医极有眼色地接道。 “嗯。碧桃,送太医出去,随太医去取药。” 脚步声远去,殿门合上。 沈稚岁闭着眼睛,指尖悄悄攥紧了被角。 这也太过荒诞了吧。 她躺了好一会儿,才勉强接受这个事实。 不接受也没法子,人都躺在人家床上了,肚子里的证据也有了。 床边传来轻微的窸窣声,有人坐下了。一道目光落在她脸上,细细描摹,久久未移开。 沈稚岁放缓呼吸,假装仍在昏睡。 良久,她听见一声极轻的叹息,随即是陆昀止自言自语般的低喃,嗓音里竟带着一丝她从未听过的后怕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