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陈凡说道:“哎哎哎!干嘛干嘛?” 林砚秋回头,漂亮的一对大眼睛仇视地瞪着陈凡:“跟我去大队部!不准你威胁农民同志!我要好好调查一下!” 陈凡无奈了:“随你!” 陈凡一家人,还有在场的所有人,都没法走。 林砚秋不说散场,没人敢散。 一群人只能跟着去大队部。 陈凡被单独关到一个房间里,还被人严防死守地看着。 林砚秋找了个房间,挨个地找人问。 “陈凡是怎么作恶的?” “上个月初六!天刚黑,我亲眼看见,他踹寡妇门来着!” 第一个人眼红陈凡过好日子,当场落井下石。 这个人走了,林砚秋又叫进来第二个,问道: “上个月初六,天刚黑的时候,陈凡在干嘛?”,林砚秋用第一个人的回答继续问第二个人。 第二个人信誓旦旦: “他在欺负村里的老人,抢人家吃的!我亲眼看见的!” 第二个人走了。 第三个人进来。 林砚秋还是老问题: “上个月初六,天刚黑的时候,陈凡在干嘛?” “他在家里打他妈呢!我亲眼看见的!打得他妈嗷嗷叫!” 第三个人出去。 第四个进来。 “他在河边上调戏妇女呢!我亲眼看见的!” 第五个。 “他在偷大队的鸡蛋,我亲眼...” 一连问了几个,同样的时间,同样的是陈凡,但林砚秋却得到了好几个答案! 她额头上开始冒汗了。 心虚地看着记下来的答案,挠挠头,皱着眉嘀咕:“不能真是冤枉他了吧?” “再叫个人进来!” 又进来个人,坐到林砚秋对面。 林砚秋很礼貌:“你叫什么?” “我姓白。”白寡妇局促地坐下,看着林砚秋:“村里人都叫我白寡妇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