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他说得没错。 女人最痛苦的确实是,失去自己的孩子。 前世,她怀孕八个月,求他救救她的孩子,他无动于衷。 眼睁睁地看着,他抱着沈微微,头也不回地上了车。 车尾灯消失在雨幕里,雨水和血水混在一起,顺着大腿往下流。 她的孩子,就那么没了。 她很痛很痛。 痛到死在了那场大雨里。 无论是前世或是今生,他的眼里只有沈微微,只有沈微微的痛苦。 从来没有过她。 她看着时砚洲,眼泪终于流了下来。 她听见自己的心脏里有什么东西碎了。 好大的声音。 他的手还是那么紧地攥着她的脖子,只要他再用力一点,一切就都结束了。 “杀了我吧,时砚洲。”她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,“你现在不杀我,以后……以后我就会拉你们一起进地狱。” 时砚洲的眼皮跳了一下。 他见过宁阮很多种样子。 天真的。 调皮的。 娇俏的。 撒娇的,讨好的,委屈的,隐忍的。 唯独没有像现在这副,空洞,荒芜,一心向死的模样。 她像…… 像是一个已经死过一次的人。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松了。 不是他不想计较了。 是他的心脏也被扯了一下。 那种疼很轻微,但是却好像牵扯着全身每个器官。 宁阮感觉到了,她没动,也不想动。 “舍不得杀我?还是不敢杀我?” 时砚洲的转身摸了根烟,递到唇上深吸了一口,压下脾气,“我没想过杀你,宁阮,我只是想告诉你,我们之间的事情,与外人无关,有什么事情,以后冲我来,微微是无辜的。” 他的指痕,还青紫地印在宁阮白皙的颈子上。 像是一种无声的背弃。 沈徽微是无辜的,那自己呢?就活该要受到伤害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