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我盯着那封信,猜测着马老太到底给我爸妈写了啥。 还有这个韩叔,马老太找他来的,因为我? 窗台上,黄皮子精又来了,对我龇牙咧嘴,“你欠我的!” 我瞪它,无声说道:“再不滚,我就让所有人都不搭理你孙子!” 黄皮子精又跟我龇牙,前爪举起来跟我示威。 不对,它好像要奔着我姐去。 我拿起炕上的笤帚疙瘩扔了过去,“滚!” “当”一声,笤帚疙瘩打在窗户上,又掉在地上。 我妈一哆嗦,差点儿把信撕坏。 我爸被烟呛了一口,使劲儿咳嗽着。 我大姐剁馅子的动静都停顿了一下,我二姐从外面跑回来,手里拿着几个捡来的小鞭炮。 “小弟,放不?”她对我扬扬手,“我捡了好几个没响的。” 韩叔看了眼窗台,又看向我,眼神深邃,“小北,去跟凤儿玩去吧!” 我没说话,穿鞋下地,点了根香,跟我二姐出去了。 我知道他们有话要说,因为我大姐也出来了。 “帽子戴上!”她把棉帽子扣在我头上,“凤儿,别跟假小子似的,袖头又湿了吧?当心妈揍你!” 我用香点了鞭炮扔出去,“啪”的一声,墙头上好几个脑袋缩了回去。 我二姐嫌不过瘾,从我手里把香抢过去,把小鞭插到雪里,点完就跑。 “啪”的一声,雪地被炸开一个小洞。 我双手揣袖蹲在窗根儿底下,看着墙外头偷偷摸摸朝里看的那些东西。 狐仙儿,黄皮子精,二丫、小红,老秀才…… 我忽然想起马老太临走时跟我说的话:“你的命,是三界的!” 我听不太懂,却又隐隐明白一些什么。 门外来了两个人,是村里杀猪的两口子。 “枝儿!”杀猪的老婆叫我大姐,“你爸妈在家没?” “王叔王婶儿来了,屋里坐!他们在家呢!”我大姐打开大门把人让进来,朝屋里喊了一声:“爸!妈!我王叔王婶儿来了!” 王叔长得黑壮,个子不高,我总听人说他像地缸。 他们两口子进院后,就一直朝我看,那个眼神带着尊敬、惧怕,还有说不清楚啥意思的意思,挺复杂的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