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不出意料的,我二姐又被我惹毛了,把我按在炕上挠我的咯吱窝。 我没敢太反抗,怕一不小心把她甩地上去,只能双臂夹紧,满炕打滚,笑得肚子都疼了。 我爸妈难得看我们干仗不管,反而在旁边看起了热闹。 我大姐说了一句:“太闹挺了,你俩要不出去打去!” 我二姐不服气,“大姐,小弟说我长得像邪物!” “啊?是吗?”大姐吓了一跳,赶紧看我爸。 我爸又是一阵哈哈大笑。 “你看!”我二姐把镜子往前一伸,“他说邪物就长这样!” 我大姐接过去一看,“噗嗤”一声笑了起来,“小北,你咋这损呢!哈哈……” “好了,别闹了,赶紧吃完睡觉去!” 我妈一句话,结束了我二姐还想揍我的动作。 她双手抱怀瞪着我生气。 我大口吃着白肉对她笑。 吃过饭,我妈就催着我去洗漱睡觉。 躺在炕上,闭上眼睛,老叔公在我耳边念叨的那些话反复回响。 外屋地没了动静,屋里静悄悄的,爸妈他们都睡下了,我才慢慢睁开眼睛。 我拿出青铜镜,镜面平静,没有再浮现凶险的指引,只有三道印记缓缓流转,散发着温和的光芒。 忽然,身边一冷,二丫来了。 我把青铜镜收了起来,二丫才胆怯地飘到炕上。 “小北哥,我冷,你能让我妈给我烧点儿冬衣吗?” 我微微皱眉,以前二丫也会跟我说她丢了鞋,没了蜡烛,却从来没有让我带过话给她家人。 “马上都要开春儿了,还要冬衣?” 二丫点头,“我听坟头黄皮子说,山里有冰流,会把我们都冻死,我怕!” 我想了想,“你去给你妈托个梦不行吗?” 二丫摇头,“托过,可每次刚进去,我就被震出来了。” 我想不明白到底咋回事。 二丫又说:“家里贴了武财神。” 原来如此。 “行,我明天就去告诉你妈去!” 清晨,朝霞刺破云层,给满地的雪白涂上了金光。 我跟我妈说了一声,去了前面刘大爷家,隔着大门跟他说道:“刘大爷,二丫说她冷,让你们给她烧点儿冬衣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