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马晓伟和陈海一通笑。 我歪头看他,“张天今天咋变样了?学好了?” “他说要去当兵了,月底就走!” 马晓棠有些看不上他,撇撇嘴,“还没当兵呢,就有点儿人模样了,是不是装的?” 这事儿还真不是装的,很多要去当兵的,在这之前都会让自己看着像个当兵的,很得意别人看他的眼光。 张天当然也不例外。 我以为,出了上回的事情后,张天以后会一帆风顺,又要去当兵,肯定不会长歪,整天跟个小流氓似的。 谁知道,才到月中,张天又出事了。 我叹了口气,怀疑张天是不是先天体质有啥不一样,怎么啥脏东西都能找上他呢! 韩叔跟我说这事儿的时候,我还惊讶了半天。 “咋又出事儿了?” 韩叔说:“说是因为就要离开家去部队了,几个朋友一起出去玩,回来后就高烧不退,满嘴胡话。在医院挂了三天水烧都没退,医生让转院去北京看看。他爸忽然就想起上回的事儿,认定又是撞啥了,出了不少钱找我们过去看看,还指定让你去!” “我不去!”我一听就知道咋回事,“让八哥去就行。” 马老太说:“人家指定你去,你就跟着去看看,把晓伟带上,让他出手,你在场就行!” 我看向马晓棠,她今天脸色不是很好看,有点儿感冒。 “行吧!”我说,“晓棠,你在家吧,我跟着八哥去看看!” 马晓棠点点头,“我想吃甜杆儿,回来的时候看有卖的没有。” 原来我以为哈尔滨没有卖的,后来才知道,在城边儿郊区的农民有卖。 一捆甜杆儿,散开下面立在地上,旁边还放着两捆。 “行!” 韩叔开车,带着我和马晓伟、小利子,一起去了张昊家。 第二次上门,熟门熟路,这回他家里没有那么多人了,只有张天他爸在家等着我们。 “他妈去买菜了,赶紧进来坐!又要麻烦小大师了!” 张建国非常客气,把我们让进去,没先去看张天,而是拿来了几瓶汽水儿招待我们。 “人在哪里?”我问道。 张建国面容有些难受,指了指旁边的屋子说:“在他屋呢,就那样,看着不看着都一个样!” 我看向马晓伟,马晓伟起身朝张天房间走去。 张建国有些不解,问道:“小大师不去看看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