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冲在最前面的几十个水匪,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,就被迎面而来的弹雨打成了筛子,血雾爆开,如同下了一场红色的雨,纷纷栽倒在冰冷的河水里。 剩下的那些人,哪里见过这种阵仗? “跑啊!有埋伏!” “是官兵!是东厂的番子!” 人群瞬间崩溃,哭爹喊娘地掉头就跑,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。 然而,运河两岸,早已被锦衣卫的校尉们团团包围。 一张张用牛筋编成的大网,从芦苇荡里撒出,将那些企图逃窜的水匪成片成片地网住。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,战斗就结束了。 河面上,漂浮着上百具尸体,将运河水染得一片猩红。 剩下的数百名水匪,连同那些暗中接应的漕帮头目、临清钞关的官员,全部被活捉,跪在码头上,瑟瑟发抖。 “审。” 魏忠贤从船上走了下来,只说了一个字。 东厂的番子们,架起了火盆,拿出了各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刑具。 凄厉的惨叫声,很快就响彻了整个临清码头。 …… 三日后,京城,奉天殿。 早朝的气氛,显得异常压抑。 百官们都能感觉到,今天的皇帝,似乎心情不太好。 他坐在龙椅上,一言不发,只是用一种审视的目光,缓缓地扫过殿下的每一个人。 周应秋站在百官的前列,心中隐隐有些不安。 临清那边,已经好几天没有消息传回来了。 按理说,吴兴邦早就应该向他报喜了才对。 难道……是出了什么岔子? “诸位爱卿。” 就在周应秋心神不宁的时候,龙椅上的崇祯终于开口了。 他的声音很平静,听不出喜怒。 “朕近日,听闻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。” “有人,似乎觉得朕的江山坐得不太稳,想在背后,给朕捅上一刀。” 此言一出,满朝皆惊。 官员们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,都在猜测皇帝说的是谁。 周应秋的心,猛地沉了下去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