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锦意的声音微微颤抖,她将他的袍子挽于手臂间,下意识将手背于身后,余光瞄见萧彦颂的金丝黑靴一步步走向她,在她身前立定, “伸手。” 他的声音不大,听不出情绪,却不怒自威,震慑着她的心脏。 此举正中锦意下怀,她顺势伸出葱指。 萧彦颂低眉洒了一眼,她那红润的掌心写着几行小字,“三短一长,女上,男下,女前男后,事后垫腰……” 窘迫的锦意无地自容,下意识伸手捂住他的唇,“太羞人了,求王爷别念了……” 急切的她浑忘了规矩,扬起小脸去制止,那双湿漉漉,亮晶晶的鹿眼映入萧彦颂的眼帘。 才沐浴完毕的锦意并未仔细妆扮,只描了眉,涂了绯色口脂,妆容干净,近似天然,左眼下的一颗清浅小痣媚态横生。 眼瞧着萧彦颂冷着一张俊颜,峰眉缓皱,锦意窘迫地收回了手,“是我冒犯了,还请王爷见谅。” 她的面上写着惶恐,但却不似前世那般唯唯诺诺,而是面若云霞,透着几分羞赧。 萧彦颂怔了片刻的神很快回转,神情又恢复冷峻。瞄见一旁的桌上还放着避火图,他已然了悟, “你敢看,还怕人念?徐锦意,你还真是和四年前一样,不知羞耻!” 锦意红着眼,羞忿垂眸, “这是嬷嬷吩咐让看的,她说看这本书,能更好的侍奉王爷。我听说越儿病了,心急如焚,想着若能尽快怀上,便可早一个月救治越儿。书上说,那样的体位容易受孕,我怕一时紧张就给忘了,这才记在手心……” 说到后来,锦意的声音越来越小,豆大的泪珠浸湿了羽睫,“我这就去洗干净。” 她正待转身,手腕蓦地被人攥住,猝不及防的锦意失了平衡,瞬时跌至坚实的怀抱中。 锦意仓惶抬眸,正对上萧彦颂那幽如深潭的墨瞳,“不是所有的东西都能洗干净,你在想什么,本王不关心,当年你的卑劣之举,本王也可以暂时不计较,本王对你的要求只有一个---怀上身孕,再生一个孩子。” 他这话意有所指,是在讽刺她怀上越儿的手段不干净吧? 萧彦颂长目半垂,扫视她手心间的字,“你的诀窍是女上男下?那就让本王开开眼。” 他撩袍而坐,审视着她的眼神满是轻藐。 说不刺痛是假的,然而这刺痛只有一瞬,锦意暗暗告诫自己,相较于报仇而言,尊严可以暂时被舍弃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