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她清楚的知道,两人只相处了七日而已,他不肯松口放她走,不是多么喜欢她,仅仅只是男人的占有浴在作祟。 她若黏着他,求着要留下,他反倒嫌恶她,但凡她表现出逃离的心思,他反而不肯放手。 男人的自尊心让他下意识的认为她在仰慕着他,那么锦意就得反其道而行,她可以讨好他,但她得让他意识到,这份讨好和亲近仅仅只是为了救治越儿,而不是因为爱慕。 一旦有了认知落差,萧彦颂才会收起心底的那份轻藐,重新审视她。 退无可退的锦意侧过脸去,低眉小声道:“王爷,宽衣完毕,您该入帐就寝了。” 他最不喜欢的,便是她来替他做决定,“谁规定必须得入帐?这里也可以。” “啊?”锦意窘迫抬眸,“桌边?这不合适吧?” 她话音才落,他便再次近前,离她更近,他的墨瞳看似清明,却难掩偏执,“这是命令,不是商议,你只有配合的份儿,没有质疑的资格。” 说话间,他蓦地偏头吆住她小巧的耳,“听清楚了吗?” 锦意不自觉的轻嗯了一声,那婉转的声音不经意的满足了他的上位者的掌控浴。 事实上锦意的确没有反驳的机会,只因此刻的她已经被他抱至桌上,她连衣衫都没来得及褪去,就这般被他掀开了襦裙。 锦意仓惶惊呼推搡,“王爷,不可……” 怀揣着惩罚心思的萧彦颂没有耐心,只有纷杂乱念,他反手攥住她推拒的皓腕,冰冷的雪眸似被莫名的躁动迸裂, “才刚是怎么教你的?看来你还是没记住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