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这一回,未等他开口,锦意率先后退,娇声嗔怪,“王爷的花招可真多,故意伺机靠近我,图谋不轨。” 这话好生耳熟,可不就是方才他奚落她的那一句?“以牙还牙?你还真是记仇。” 锦意也不否认,微扬的下巴写满了得逞的欢喜,“我这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,也好让王爷感受一番被人冤枉的滋味。” 她明明笑得狡黠,可在萧彦颂看来,却平添一丝娇俏,“你的声音那么小,谁能听得到?” “分明是王爷没有仔细听,才刚一定是走神了。” 方才她离他那么近,那没药香以及洒在耳畔的气息的确令他有一瞬的恍神,但他可以确定,不是他的问题,不过他不打算争辩, “就当本王走神了,你再说一遍。” 说话间,萧彦颂一把拽住她的右手,将她往怀中带。锦意一个踉跄,顺势跌坐在他怀中。 眼瞧着他再一次洗耳恭听,锦意顺势吆住他的耳珠,柔声低语, “我说……王爷是个坏人,就会欺负我。明明什么都知道,还要明知故问,坏透了。” 萧彦颂的轻嘶声被她无视,她趁势道出心中的不满,然而她话音才落,低沉的笑声已然自她耳畔传至心田, “这就叫坏?你对坏的定义,似乎有些浅薄。” 此言一出,锦意顿生不祥预感,然而她还没来得及确认,耳珠已然被他噙住,柔舍辗转,来回轻扫,奇异的感觉瞬时漫至她百骸! 他总能带她领略更新奇的感知,锦意下意识想推开,他却像是有预知一般,大掌扣准她后颈,不给她逃离的机会。 难耐的她紧抓着他的衣襟,似沉浸其间,又似在求饶,她此刻的举止像极了抗拒,又像是在迎合, “王爷,我认输了,我再也不吆你了,你饶了我吧!” “手段这般稚嫩,也学别人撩拨?” “我看避火图中是这么画的呀!”她明明已经很努力的去学了,到了还是被他给笑话。 “那避火图是否有告诉你,吆耳朵不是真的吆,而是添舐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