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她一直在推拒,并没有接受,方才是被吓了一跳,那包细软才落入她手中,没来得及推回去,萧彦颂该不会又误会什么了吧? 锦意心念百转之际,萧彦颂已然近前,他兀自从她手中拿走荷包,打开瞄了一眼。 锦意心弦紧绷,却见萧彦颂不怒反笑,“这是……安郡王恭贺锦意入奕王府的礼金?” 说话间,萧彦颂淡瞥了萧临松一眼,而后侧眸望向锦意,“你这位义兄倒是礼数周全,看来本王还欠他一桌宴席。” 他加重了“义兄”二字,明摆着是在提醒萧临松,认清他的身份! 萧临松毅然扬首,丝毫不惧,“并非礼金,这是我给锦意的体己钱。锦意在奕王府吃尽了苦头,我自然得为她备些细软,她才不至于总被人欺凌!” “你在王府受欺负了?”萧彦颂缓缓侧首,那幽凉的声音不像是关怀,反倒夹杂着一丝不悦。 迟疑片刻,锦意摇了摇首,“三哥多虑了,王爷他对我很关照,吃穿用度都是极好的,府中下人侍奉得也很周全,没人欺负我,我在奕王府的日子过得很安稳,你不必担心。” 她说这话时一直垂着眸子,并未与他对视,明显没底气。萧临松还想追问,却见萧彦颂一把揽住锦意的窄肩, “本王对自己的女人一向上心,就不劳你这位义兄费心了。” 他面上噙着笑,语气却是一派森然,道罢这一句,萧彦颂便将那包细软撂至一旁的石桌上,而后揽着锦意率先离去。 待走远些,萧彦颂这才松开了她的肩,与她保持距离。 两人同行,气氛却异常冷凝。回想方才的情形,锦意只觉尴尬,遂主动打岔,“越儿的病况如何?王爷不是在陪伴越儿吗?怎会得空过来?” “他喝了药,已经睡下,只是风寒,有人照看。本王答应过会陪你回家,就不该食言。” 他是真的在乎承诺?还是临时得知萧临松回徐家的消息,这才改了主意赶过来?“那还真是我的荣幸,有劳王爷费心了。” “你的确不让人省心,一出府就惹是生非!” 萧彦颂的声音陡然冷了几分,锦意暗自庆幸,还好那会子她态度坚定,没有接受,否则被萧彦颂看到,误会更深, “方才我一直在婉拒,王爷应该看到了吧?我没有接受他的钱财,还请王爷不要多想。” 负着手的萧彦颂缓步前行,阴声道:“想必是你跟你的好哥哥告状诉苦了,否则他怎会说你在府中受苦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