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这事儿府中人几乎都知晓,但都是背后议论,没人拿到明面儿上去说,容姨娘骤然道出,锦意可不会容她! 奕王妃惯爱看戏,锦意突然追究起来,她也不好袖手旁观, “越儿毕竟是王爷的子嗣,又被徐侧妃抚养,且他如今患病在身,锦意也是为救越儿才配合王爷,容姨娘实不该将一个孩子牵扯到后院的勾心斗角之中,更不该妄加议论皇嗣,有损皇室颜面!” 眼瞧着情势不对,容姨娘立马服软,“王妃娘娘,徐姐姐,我不是故意说越儿的,我只是看不惯徐锦意那得意的模样,故意显现出红痕,膈应谁呢!” 锦意一心遮挡,是沈姨娘故意拆穿,容姨娘不敢甩给沈姨娘,反倒指责她?果然是个见风使舵的! “后院的裁夺之权在王妃娘娘手中,你跟我姐姐求情也没用啊!王妃娘娘刚直不阿,可不会因为你随口的推诿就无视你犯的错。” 锦意一句话,生生堵住了徐侧妃,但凡徐侧妃帮容姨娘求情,那便成了不自量力,会惹王妃猜忌,而她这话一出,奕王妃也不好从轻发落,为彰显公正严明,奕王妃当即下令, “辱没皇嗣者,当需杖责二十大板!但因容姨娘是王爷的侍妾,还需为王爷开枝散叶,是以改为杖责十大板,罚跪两个时辰。” 此令一下,容姨娘两眼一白,险些晕过去,她吓得赶忙向徐侧妃求助,“徐姐姐,你快帮我说句话啊!” 徐侧妃也知道容姨娘是在为她出气,但今儿个这情形,她也不好帮腔,“你让我说什么?你犯了忌讳在先,我帮你求情,岂不是纵容包庇?娘娘少了十板子,已对你格外开恩,我也不好再劝。” “我治理后院,一向公正廉明,不会针对任何人,容姨娘失言,自当严惩,你们合该引以为戒,今后都不许再提锦意和越儿的旧事,越儿的母亲只有徐侧妃一人,往后谁若再敢嚼舌根,一经发现,决不轻饶!” 奕王妃趁势警告众人,众人喏声称是,莫敢反驳。 局势已定,容姨娘被人给拖出去,临走之前,她恨瞪着锦意,扬声厉斥,“徐锦意,你这般眦睚必报,是会遭报应的!” 锦意心下冷笑,今日可不就是容姨娘的报应嘛! 先前她来给王妃请安,被容姨娘为难,被迫下跪,还被踩伤手指,这仇锦意一直记着呢!今生她可不会做什么良善之徒,不信奉什么得饶人处且饶人,她信奉的是,有仇必报,加倍奉还! 不过当着王妃的面儿,锦意并没有说什么,只伪装成一个无辜的被欺凌的受害者。 处理罢此事,奕王妃借口要去读经,便让众人散了。 锦意与宋蓝月离开昭华院,就见徐侧妃正在前头等着她。 躲不过,锦意迎面而上,徐侧妃一见到她,劈头盖脸便是一顿训责,“我早就警告过你,王府水深,你为何定要与容霖闹得这般难堪?当出头鸟很威风?” 锦意丝毫不心虚,只淡扫了徐侧妃一眼,语调温和却郑重, “姐姐可有想过,容姨娘那番话,戳伤的不仅仅是我的自尊。虽然那是公开的秘密,但越儿尚不知情,若任由容姨娘胡扯,万一传到越儿耳中,岂不影响你们母子感情?姐姐只当容姨娘心直口快,孰不知,她装傻充愣,包藏祸心!姐姐识人不清呐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