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最后一句,令锦意心下大震,此事关系重大,她不能乱说话,“有没有眼线,我不知道,王爷若是疑心,就去探查,总之我不曾向安郡王告过状,还请王爷明察。” 她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,萧彦颂冷然一笑,“本王自然会查个水落石出!” “那再好不过,我也不想被人冤枉。”锦意问心无愧,却听萧彦颂又道:“他以义兄的名义,让本王给你捎礼。” “不会就是上午宁山送来的那份吧?”她就说嘛!萧彦颂怎么可能违规赏赐,原是萧临松的意思,锦意当即正色道: “我还没动,烦请王爷将其带走,还给安郡王。” “那可是你义兄的一番心意,送来的礼岂有还回去的道理?他若瞧见,大抵会很失望。” 说这番话时,萧彦颂的视线一直落在徐锦意面上,但见她眼中并无欣慰,只余愁苦, “有些话,不说出来,或许还能一直做兄妹,一旦道出,便再无退路。什么义兄义妹,他可以拿来做幌子,我却做不到自欺欺人,他这不是在帮我,是在害我……” 锦意的态度冷淡到出乎萧彦颂的预料,“他对你情深意重,你就这般薄情寡义?” 萧彦颂居然会为萧临松抱不平?八成又是试探吧! “两情相悦又相负,才叫薄情,而我从未向他许诺过什么,他并非我心仪之人,即便如今知道了他曾经有过的心思,我也未曾回应他什么,何来薄情一说?” “那么你心仪之人……是谁?” 迎上萧彦颂那探究的眼神,锦意黯然垂眸,愣怔了许久,她才失神苦笑, “花一样的年纪,本该做一场好梦,我却被困于清秋院。四年的光阴,早已将我的女儿梦给消磨殆尽,我对‘情’之一字,只有畏惧,再无向往。自此以后,我不敢心仪任何人,我……不配。” 这样的答案,合乎道理,却不合萧彦颂的心情,“那你每晚在本王怀中承欢,说些甜言蜜语,又算什么?” 他居然会在意这些?他应该不是真的在乎她的想法,只是出于男人对女人的占有欲吧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