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一夜,两人都没再说话,各自枕着心事就寝。 待到天亮,锦意起来头一件事就是让人将那八色礼送还,她断不敢留萧临松的东西,指不定哪天萧彦颂翻起旧账来,少不得又是一番争吵。 为她梳理青丝的凌霄掩唇一笑,“姑娘多虑了,昨夜我问了宁山,他说咱们王爷的确遇见了安郡王,但他并未收安郡王的礼,王爷是说着玩儿的,送到撷芳苑的,是王爷得的御赐之物,与安郡王无关。” 昨夜锦意就在奇怪,萧彦颂那般眼里容不得沙子之人,怎会将萧临松的东西捎带过来?却原来,他又在试探她。 旁人都在恨她平白得了不该得的礼,孰不知,这份礼就是萧彦颂悬在她项上的一把刀! 闻松轩中,沈姨娘静候奕王妃的佳音,然而奕王妃那边竟是没动静,沈姨娘派人去打探,得到的结果竟说那八色礼是徐家给的。 “王爷这么说,王妃就信了?王妃就不派人去查一查?” 秋婵小声道:“应是查了的,但真相究竟是什么,王妃没提,只说这件事已了,谁也不许再提。” “不提那就是有诡!我来王府这几年,王爷尚不曾赏我御赐的八色礼,怎的偏就给了徐锦意那个通房?” 沈姨娘越想越不顺心,加之奕王已经许久不曾来此,她这心里难免没谱儿,“你去请王爷过来,就说……” 秋婵默默听罢,立马就去照办。 琅风院中,将近午时,萧彦颂忙完政事,正在品茗。 瞄见手腕间的那根手绳,想起昨夜锦意掉的眼泪,他不禁在想,她被扭伤的是右手,那吃饭岂不是会受阻? 思及此,萧彦颂站起身来,然而才走了一步,他又突然想到,撷芳苑也有婆子丫鬟们侍奉,总归饿不到她。 可那伤是他一时大意所致,说到底他也有责任,不去瞧瞧似乎不合适。 晚上再去看望也是一样的,没必要非得晌午过去。 但若晚上再去,那就是为了生孩子,而非探病,显得没有诚意。 他就这般来回踱步,尚未定夺之际,秋婵过来求见,“禀王爷,沈姨娘的哮喘犯了,正煎熬着呢!劳烦王爷去瞧瞧吧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