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单凭一张药方子,侯爷就想往我头上安插罪名,难道不去想我有这个本事没有?” 陆辞安一下怔住,这案子涉及劫囚和谋逆,她有参与这两宗大案的本事吗? 一个深宅妇人,当然没有。 “若你背后有人指使……” “那请问侯爷,臣妇背后的人是谁?” 陆辞安噎住,她背后的人,问一百个人一百个人只会觉得是他,他这个定安侯! 要是继续往下审,那可就审到自己头上了。 陆辞安沉下一口气,“既是证据不充分,那就先收押,容后再审。” 听到这话,堂上的官差们先松了口气。说实话就那张药方来看,他们真看不出是侯夫人的笔迹,但侯爷非说是,这才将侯夫人抓来。 侯夫人否认了,而他们又没有别的证据,该是放人才对,偏侯爷找来了家中的婢女,证实侯夫人会医术。 这下…… 不管侯夫人与劫囚的案子有没有关系,她都难道一个死罪了。 可行医救人有什么错呢,他们都为侯夫人可惜。 宋词兮被送进大牢,好在是在地上,没有那么黑。而且不知是陆辞安示意还是官差可怜她,将她关进了一间还算干净的牢房。 宋词兮靠坐在门口,想让自己尽快冷静下来。 劫囚的案子,陆辞安并没有实证,他自己怀疑没用,无法给她定罪。而陆辞安如果是清醒的,就该将她从劫囚的案子摘出来,这样才能保住自己和侯府。 当然还有一个前提条件,那就是她也咬死不承认,不把侯府拖下水。 可陆辞安翻出她行医的事,让锦娘上堂作证,已经等于将她送上死路了。 所以她凭什么保侯府? 当日傍晚,老夫人慌慌忙忙来了。 看到被关在牢房的宋词兮,她呜咽一声,哭了出来。 “好孩子,你,你糊涂啊!虽然你嫁进侯府六年,但我们一直都不知道你会医术,你说你藏得好好的,为什么要给人治病!如今大难临头,你,你可如何是好啊!” 她哭着握住宋词兮的手,握得紧紧的。 “我确实糊涂了。”宋词兮朝牢房入口看了一眼,她知道陆辞安在那儿,“侯爷那时候担心锦娘,日夜守着,自己的身体都顾不上了。我还不是心疼侯爷,想着给锦娘治好病,他就能安心了。谁成想呢,他俩会一起把我举报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