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还不够。” 李常超一怔,从那阵寒意里猛地回过神来。 “大人是说……” “让他们再杀深一点。” “今晚再派一批人。” 他顿了顿。 “这次,不要留令牌。” 李常超愣住了。 眉头拧成一团,嘴唇翕动了一下。 要知道就是因为不留令牌。 他们才会更加怀疑确定是对方干的。 他们会自己想。 自己猜。 自己补全所有的逻辑。 他们会更在脑子里替对方把理由想好,把证据补齐,把罪名钉死。 陆显的声音越来越轻,轻得像刀刃划过磨刀石的最后一声。 因为被仇恨烧红了眼的人,不需要证据。他们只需要一个继续杀下去的理由。 “而我们只需要给他们递一把刀。” 李常超单膝跪地。膝盖砸在楼板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 “属下明白了。” 他起身,退出府衙。 …… 当夜,子时。 第二批人出发了。 同样是那几个人,同样是阵灵附身,同样是行云流水的剑法和掌法。 不同的是这一次,他们怀里没有令牌。杀完人,收剑,转身就走。 尸体旁边干干净净,连脚印都被夜风抹平了。 白云宗辖下,三家据点同时遭袭。 七名弟子死于归剑宗剑法之下。 其中一具尸体喉咙上的伤口,与归剑宗剑法重合剑尖入喉三分,不深不浅,软骨切口平整光滑。 归剑宗辖下,四处据点被血洗。 九名弟子死于白云宗掌法之下。 胸口的掌印深可见骨,掌印边缘有一圈环状瘀痕也是他们白云宗掌法的独有特点。 掌劲入体后向外扩散,在皮下形成环形瘀血。 整个灵城,能把碎云掌练到这个地步的,不超过十个人。 没有令牌,没有标记,什么都没有。 而且消息同时送到两边宗门。 次日,午时。 灵城长街。 两股人潮几乎是同时压过来的。 白云宗从城东,归剑宗从城西。 两条沉默的黑色河流,在长街正中迎面撞在了一起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