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砚山别担心,南南就是惊吓过度,患上了后遗症,暂时说不出话了,你先小心着你的伤,瞧瞧,都出血了,赶紧让医生过来看看,重新包扎一下。” 沈老夫人刚好从外面回来了,皱起眉头,不悦地指着安南。 “还不从你哥哥身上下来?都压出血了,你哥昏迷这么久,又受了这么重的伤,怎么抱得动你。” 安南下意识地环紧了沈砚山的脖子,沈砚山也立马抱住她,语气强硬。 “奶奶,我的伤是我自己动崩出的血,和南南无关,我这么大个人了,抱个小姑娘都抱不动,传出去不得被人笑话死。” “你!” 沈老夫人被他的话噎住,正好医生来了,她只好闭着眼去角落继续诵经了。 医生仔细做过了检查,确定沈砚山身上只有外伤,修养一段时间,很快就能痊愈了。 至于他为什么昏迷这么久,他们也查不出原因,只能说是外伤太多,身体机能陷入了自我保护阶段吧。 只有安南悄悄地看了陆明珠一眼,沈砚山脑袋下压着的那张符还留在自己的口袋里。 陆明珠背对着众人,皱着眉头,满脸的疑惑和不甘。 安南攥紧了小拳头发誓,等哥哥的伤养好了,她必要下咒之人得到应有的惩罚。 自从沈砚山醒了过后,安南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守在他身边,陆明珠现在没有了可以下手的机会,来的次数也减少了许多。 倒是沈砚山一醒,警局里的人就像每天打卡似的,随机刷新在沈砚山的病房里。 “沈队,当时的案发现场到底发生了什么?我们赶到的时候,现场太诡异了,他们像叠罗汉似的堆在地上,都是只留了一口气的状态,但现场没有勘查出除了你和你妹妹以外的第三人痕迹……” 沈砚山看向正在一旁安安静静看绘本书的安南,良久,他苦涩一笑。 “我不记得了,现场发生的事,我什么都不记得了,只记得那天我开车带妹妹回家的路上遭了埋伏,被他们抓了起来……” 沈砚山脸上露出了十分痛苦的表情,安南连忙跑过来抱住他,两兄妹倚偎在一起,跟两个小苦瓜一样,案件询问只能暂时搁置。 正式地询问过后,警员放下记录本,感到十分意外地随口提起。 “沈队,说来也怪,这些毒贩落网后,我们原本以为他们的嘴会很硬,要查很久才能定他们的罪呢,结果他们一到警局的后悔椅上,就开始痛哭流涕,然后一五一十地倒了个明白,据他们所说,是他们被地下的恶鬼报复了,你说说,怎么会有这么怪的事?” 沈砚山帮安南翻过一页绘本,语气没有过多的变化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