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个男人放下茶杯,朝安南笑了笑。 那笑容很好看,可安南只觉得冷。 他的眼睛是冷的,像是冬天的湖水,表面平静,底下暗流涌动。 “我是,”安南的声音不大,却很稳,“请问你是谁?” “我叫百里临渊,”那个男人站起身,朝安南走近了一步,“是你的亲舅舅。” 安南没有后退,她抬起头,看着这个自称是她舅舅的男人。 “我没有舅舅,”安南如是说,“我也没有妈妈,我不知道妈妈有没有兄弟。” 百里临渊的脚步顿了一下,眼底闪过一丝诧异。 他显然没有料到安南会这样说。 “你妈妈当然有兄弟,”百里临渊蹲下来,平视着安南的眼睛,语气温和,像是耐心十足的长辈在跟不懂事的孩子解释,“只是你妈妈离家早,没有跟你说过而已。” 安南歪着脑袋看着他,忽然问了一句:“那你知道我妈妈在哪里吗?” 百里临渊的笑容僵了一瞬,随即恢复了自然:“你妈妈失踪了很多年了。” 安南沉默了。 “你来找我干什么?” 安南直接问。 百里临渊站起来,低头看着安南,眼神变得认真起来。 “我来带你走。” 他的声音不大,可语气不容置疑,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,而不是在征求同意。 “带你回到你该回的地方。” 安南还没来得及回答,正厅门口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。 “谁准你带她走的?” 那声音不大,可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威压,让正厅里的空气都凝固了。 安南转过头,看到沈鹤眠大步走了进来。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风衣,风尘仆仆,像是赶了很远的路。 他的头发比上次离家的时候更白了一些,鬓角有明显的霜色,可他的腰背挺得笔直,步伐沉稳有力。 沈鹤眠走到安南面前,蹲下来,仔细地看着她。 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很复杂的情感,有愧疚,有心疼,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重。 沈鹤眠看到安南不说话,眼底闪过一丝黯然,可他很快调整了表情,站起身来,转向百里临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