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她试着活动了一下手指,指尖的触感有些迟钝,但还能动,说明没有被下别的药。 她用指甲悄悄在椅子扶手上刻了一道记号。 然后她抬起头,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。 这是一个典型的苗寨吊脚楼,但布置得太过规整了,不像住人的地方,更像是一个临时准备的场所。 墙上挂着一些她不认识的东西,有干枯的植物,有形状奇怪的骨头,还有几张泛黄的纸,纸上画着密密麻麻的符号。 安南的目光落在对面墙上的一个木框上,木框里嵌着一面铜镜,铜镜的表面被磨得很亮,映出了她自己苍白的面孔。 以及她身后站着的人。 那个人穿着一身黑衣,半张脸隐没在阴影里,露出的另外半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 他的身形修长,站姿笔挺,整个人透出一种与生俱来的矜贵和冷漠。 “醒了?” 那个人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懒洋洋的笑意。 他从阴影里走出来,绕到安南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 是她的舅舅,百里临渊。 “舅舅。” 安南开口,声音比百里临渊预想的平静多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