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很多很多的石头,灰色的、潮湿的、长满了苔藓的石头。 石头垒成了一条很长的甬道,甬道两旁是一扇又一扇的石门,光晕里的画面在移动,像是在沿着甬道飞快地前进,掠过一扇又一扇的石门,越走越深,越走越暗,走到甬道最深处的时候,画面停了。 停在一扇很小的石门前。 那扇门上没有任何装饰,没有符文,没有名字,只有一道很浅很浅的划痕。 安南的呼吸停了。 光晕里开始渗透出另外一些东西,是气息。 从那扇石门后面渗出来的,微弱得几乎要散了的,但无比熟悉的气息。 那是她的师父。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在西南,沈鹤眠被百里家族关起来了,她却能全身而退。 因为她的师父来了。 她救了她,自己却被百里家族关了起来。 安南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椅子向后翻倒,发出哐当一声巨响。 急急如律令被吓得从她脚边弹开,她抓起桌上还在旋转的那三样东西,把它们塞进口袋里,然后冲出了房间。 她跑到沈砚山的房间门口,开始用力地敲门。 “哥哥!哥哥!开门!” 沈砚山刚洗完澡,头发还是湿的,披着一件睡袍开了门,看到安南的样子吓了一跳。 她满身都是血,眼睛也是红红的。 “南南!你怎么了?哪里受伤了?” 沈砚山蹲下来,手忙脚乱地去擦安南脸上的血。 安南抓住他的手腕。 “哥哥,我没有受伤,这些血是我做法的时候流的,不重要,你听我说,我知道那个人是谁了。” 沈砚山的手顿住了:“哪个人?” “百里家族的禁地里关在爸爸隔壁的那个人。” 安南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沈砚山,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,像是有一团火在烧,烧得又亮又烫。 “那个人是我师父,哥哥,那个人是我的师父啊!” 沈砚山张了张嘴,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。 他们没告诉她,她失踪后她的师父给沈家送来的那封信。 看到安南这个样子,沈砚山的脸色变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