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探春楼有十几个鳖公、龟母。 鸨母张娘只接待贵客。 今日赵钱能够得见张娘,全靠鄢懋卿的面子大。 张娘笑道:“鄢老爹,诸位老爹,有礼了!” 这种地方是有规矩的,不能称部堂、校尉之类的官讳。 大明口语习惯,年长者、尊贵者皆可称“老爹”。 鄢懋卿笑道:“今日办事,功劳最大的是赵老弟。” “张娘,你把今夜楼里最贵的红绸牌子给我赵老弟领来。” “我们这些人,也都要红绸牌子。” 张娘轻轻一笑:“成嘞。老爹稍等,我这就带姑娘们来。” 不多时,张娘扭腰晃雪,领着七个姐儿进得雅间。 这七个姐儿长得嘿.......简直就是沟沟炙炙。 那眼睛,跟会说话似的。个个腿长腰细雪儿粗。 赵钱看着其中一个姐儿目瞪口呆。 鄢懋卿笑道:“瞧瞧,咱赵老弟给张家当赘婿多年。想来是没吃过什么好的。” “珍馐在前,嘴如蛋状,就差口流涎水了。” 赵钱用手一指其中一个熟悉的面孔:“我想要她!” 张娘笑道:“哎呦喂!这位老爹真有眼光!她以前是封疆大吏家的丫鬟。” “教坊司刚发过来的。今夜挂的红绸牌子是一千二百两,最贵的一个!” 鄢懋卿那是进士出身,大雅之人。说起青楼黑话来那也是雅致之极。 鄢懋卿道:“哦?他娘了个臭彼得,真的假的?” “她能落红铺径水平池,弄晴小雨霏霏?” “呵,今夜赵老弟可以柳外花楼独上,凭栏手拈花枝了!” 宋人秦观的词都出来了。重点在于词的前两个字。 老徐这老厮别看现在是个醉猫,只对酒感兴趣。 可他活了六十九岁,当差四十多年,什么风浪没见过,什么莺莺燕燕没压过? 老徐道:“应当是。不然挂牌子怎会如此高价。” 张娘笑了声:“呵,二位老爹说对了。” “这可是难得的很呢,诸位想想,高官大吏家长相出众的丫鬟,哪个不被府里的老爷、公子们偷吃?” “她绝对是难得的漏。” 众人调笑着。赵钱却是一言不发,眼睛直愣愣的看着那姐儿。 他心中充满着震惊与不解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