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什么意思?” “如果部长坚持把乌姆里奇女士与六月改革完全绑定。” “那么对她的反感。” “会逐渐转移到方案本身。” “再转移到批准方案的人身上。” 珀西语气没有起伏。 “但如果现在切开。” “改革可以继续。” “附件可以修订。” “部长仍然是听取民意并完善制度的人。” 福吉慢慢吸了一口气。 “切开。” 他重复这个词。 “你说得像在解剖一只蛤蟆,我上学时候魔药课可没少干。” 珀西抿了抿嘴,像是在回应这个不合时宜的幽默。 福吉看着他。 突然有些烦。 又有些安心。 他不喜欢这个年轻人的直。 可在这种时候。 直比奉承可靠。 “新闻办公室那边怎么写?” 珀西说: “可以先发简讯。” “魔法部已收到试行反馈。” “将就附件适用边界组织内部审查。” “同时确认岗位认证方向不变。” 福吉问: “不提乌姆里奇?” “简讯不提。” “内部回执必须提。” 福吉的嘴角压下去。 “你还真是一点都不肯替我省麻烦。” 珀西说: “省掉的麻烦会回来。” “而且通常更大。” 福吉沉默了一会儿。 他把乌姆里奇的信往下压。 压在投诉摘要上面。 又像不满意。 重新把投诉摘要压在她的信上。 两份纸磨出细小的声音。 像某种轻微的争吵。 福吉忽然问: “她是不是……” 他停住。 这个问题不体面。 也不符合部长的稳重。 可它已经从喉咙里爬出来。 再咽回去就更难看。 福吉低声说: “她是不是太显眼了?” 珀西没有回答。 他知道此刻任何回答都会变成建议。 而部长最需要的。 不是别人告诉他答案。 是他自己承认答案。 比吼叫信更响。 福吉看着桌上的两份文件。 上面都写着同一个名字。 他第一次觉得。 多洛雷斯·乌姆里奇这个名字。 不再像一枚可靠的印章。 更像一块挂在胸前的靶子。 而他离靶子太近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