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面对满堂的劝进声,面对那一张张或真诚、或谄媚、或恐惧的脸。 袁基却面露悲戚,猛地站起身,连连摆手。 “不可!万万不可!”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,充满了抗拒。 “绍弟虽犯下滔天大罪,但终究是我袁氏子孙。他走到今日这一步,我身为兄长,亦有教导不严之责!” “况且,我年轻德薄,才疏学浅,焉能担此重任?诸君还是另选贤能吧!” 说罢,他竟转身欲走,一副不愿接受的模样。 这一下,那些跪着的人可急了。 为首那名老臣一把抱住袁基的大腿,哭得更凶了。 “公子使不得啊!” “如今逆贼党羽遍布,贼寇虎视眈眈,冀州旦夕便有倾覆之危!您若撒手不管,是想让我冀州数百万生灵,尽陷水火吗?” “您继承大业,乃是为父报仇,是为孝!稳定冀州,安抚万民,是为忠!此乃忠孝两全之举,岂是德薄?分明是功德无量啊!” 另一名将校也再次上前,以头抢地,声嘶力竭。 “我等全军将士,皆感念公子诛贼大义!如今只认公子一人!您若不应,我等便长跪于此,不起!” “请公子为冀州百姓计!为我等将士计!” “请公子登位!” 更多的文臣武将跪地叩首,苦苦哀求。 整个大厅,都回荡着“请公子登位”的呼声,一声高过一声。 袁基站在那里,脸上满是犹豫与挣扎,仿佛内心正在进行着天人交战。 此时,一直沉默的荀谌,也是袁绍帐下谋士,已被袁基暗中说服,他缓缓走出,对着袁基长揖及地。 “公子。” 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,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嘈杂。 “诸君所言,并非为一己之私,实乃冀州之公义。” “公子暂摄州事,乃是从权之计。待我等肃清余孽、稳定局势后,再向天子上表陈情,请朝廷正式册封。如此,于礼法无亏,于大义有据。” “还请公子,莫要再推辞了!” 荀谌的话,成为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 袁基看着跪了一地的人,终于长长叹了一口气,脸上泪水滑落。 “唉……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