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袁隗!你还有脸替别人求情?!” “你先看看你袁家,都干了些什么好事!” “冀州密报!你那好侄孙袁绍,丧心病狂,毒杀亲父!还有那袁基小儿,居然未经朝廷应许,自领冀州牧,还勾结反贼张角,暗中从贼,已成太平道之傀儡!” “你们袁家,满门忠烈?哈!真是天大的笑话!” “朕将冀州交给你们,是让你们去剿贼的!不是让你们去认贼作父的!” 每一句话,都像一道惊雷,在德阳殿内炸响。 所有人都被这惊天猛料给震傻了。 袁绍弑父? 袁基从贼? 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! 袁隗更是脸色煞白,浑身剧烈颤抖起来,他指着张让,厉声嘶吼:“陛下!这是污蔑!是这阉贼的污蔑之词啊!我袁氏四世三公,忠于汉室,日月可鉴!绍儿、基儿,绝不可能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!” “不可能?”刘宏从龙椅上站起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,眼中满是暴戾。 “朕这就给你一个机会!” “传朕旨意!宣冀州牧袁基,立刻回京述职!当面对质!” “他若回来,此事朕可详查!他若不回……哼!” “你们整个袁氏,就给他陪葬吧!” “来人!将袁隗及所有在京袁氏族人,全部给朕拿下!打入天牢!听候发落!” 殿外的甲士如狼似虎地冲了进来。 “陛下!冤枉啊!陛下!” 袁隗老泪纵横,被人死死架住。 他绝望地看着龙椅上那个冷酷的帝王,用尽全身力气,发出了最后的嘶吼。 “陛下!袁氏若亡!冀州百万太平道反贼,将再无人可制!大汉危矣!危矣啊!” “闭嘴!”刘宏厌恶地一挥手,“拖下去!” 他看着被拖拽出去,状若疯癫的袁隗,脸上没有丝毫动容。 “离了他袁家,难道我大汉的江山,就转不动了吗?!” 皇帝的怒吼,回荡在死寂的大殿里。 群臣噤若寒蝉。 然而,当刘宏发泄完怒火,重新坐回龙椅,与群臣商议如何剿灭太行山的张角时,一个无比尴尬的现实,摆在了所有人面前。 兵呢? 钱呢? 兵部尚书颤颤巍巍地出列:“启禀陛下……朝廷主力大军,皆随皇甫嵩将军北上,征讨西凉叛军……如今京中兵力空虚……” 大司农更是面如土色:“陛下……连年征战,国库……国库早已入不敷出,实在无力再支撑起一场大规模的征兵了……” 刘宏的脸,瞬间黑了下去。 他这才发现,自己虽然是天下之主,却像一个被掏空了身体的巨人,看似强大,实则虚弱不堪。 他可以罢免一个大将军,可以抄没一个顶级世家。 但他,却找不到一支能为他去剿灭反贼的军队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