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第二,粮食不够,咱们自己找。”苏定远说,“这山里有没有野兽?” 刘大棒说:“有。山后面有一片林子,有黄羊、野兔,还有狼。” “那就去打。”苏定远说,“每天派一个队出去打猎,打到多少算多少。另外,把营房后面的空地开出来,种点菜。虽然现在天冷,但有些耐寒的菜能种。” 老陈皱眉:“大人,咱们是兵,不是农夫……” “兵也得吃饭。”苏定远打断他,“饿着肚子打不了仗。” 老陈不吭声了。 “第三,防御工事不能停。”苏定远说,“南坡的矮墙、西峡谷口的栅栏、北边小道的落石堆,都要加紧修。另外,在营房外面再挖一道壕沟,深的,里面插上削尖的木桩。” 刘大棒倒吸一口凉气:“大人,这得干到啥时候?” “干到马贼来之前。”苏定远说,“马贼来了,咱们就得靠这些保命。” 散会后,苏定远把司马墨言叫过来。 “粮食还能撑多久?”他问。 司马墨言翻了翻账本:“按三百多人算,每天消耗两石粮食。现有存粮不到二十石,最多撑十天。” “打猎能补充多少?” “不好说。”司马墨言说,“就算每天能打到两只黄羊,也只够多撑一两天。” 苏定远沉默了一会儿:“那批兵器呢?” “十八把刀能用的只有八把,剩下的都锈断了。弓三张,弦全松了,得重新上弦。箭两百支,大部分箭簇都锈了,箭杆也虫蛀了。” 苏定远点头,心里默默盘算。 “另外,”司马墨言犹豫了一下,“有个事,我不知道该不该说。” “说。” “我养父以前在鹰愁峡附近存了一批军需。”她说,“粮食、兵器、药材,都有。是他偷偷存的,说是以备不时之需。他出事之前,把地址告诉了我。” 苏定远看着她:“在哪?” “在山后面,离这儿大概三十里。”司马墨言说,“但我不知道还在不在。已经过去快一年了,可能被人搬走了,也可能被野兽糟蹋了。” 苏定远想了想:“明天我带人去一趟。” “我跟你去。”司马墨言说,“那个地方不好找,得我带路。” “行。” 那天夜里,苏定远又翻开帛书,继续研读墨家刀法。 第五式“非攻之刃”——这一式不是进攻,是防守。刀横在身前,画出一个圆弧,将敌人的攻击全部挡在外面。帛书上说,这一式练到极致,可以同时挡住三个方向的攻击。 苏定远在帐篷里练了半个时辰,动作越来越顺畅。 然后他把刀放下,开始做俯卧撑、深蹲、仰卧起坐。前世在特种部队,每天的体能训练是雷打不动的。穿越之后,这具身体太弱了——虽然骨架不错,但肌肉已经萎缩,耐力更是差得远。 他需要把这具身体重新练起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