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六个人翻身上马,原路返回。这回速度快多了,不到一个时辰就回到了营地。 刘大棒迎上来:“大人,咋样?” 苏定远把情况说了一遍。刘大棒听完,脸色凝重:“二三十匹马,至少二三十个人。可能是探路的,也可能是小股马贼。” “不像是探路的。”苏定远说,“篝火烧得很大,说明他们不急着赶路,也不怕被人发现。” 老陈接口:“那就是在等人。大部队在后面,他们先到那儿等着。” 苏定远点头。他也是这么想的。 “大部队多少人?”刘大棒问。 苏定远摇头:“不知道。但不会少。” 营地里安静下来。三百多人都知道了这个消息,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。有人开始检查兵器,有人把箭矢搬到城墙上,有人偷偷往怀里揣干粮——万一打起来,跑的时候能吃。 苏定远把九个队长叫到一起。 “马贼可能三五天就来,也可能十天半月。”他说,“但不会超过二十天。他们的探子已经到了,大部队在后面。” 刘大棒问:“大人,咱们怎么办?” “怎么办?打。”苏定远说,“咱们有三百多人,有城墙,有壕沟,有兵器。他们有七八十人,骑马,来去如风。硬碰硬,咱们不占便宜。但守城,他们不占便宜。” 他在地上画出鹰愁峡的地形图。 “南坡是主战场。”他说,“马贼从南边来,必经这条路。我们在坡上设伏——弓箭手藏在矮墙后面,刀斧手藏在两侧。等他们爬到半坡,弓箭手先射,射完就跑。刀斧手从两侧冲出来,砍完就跑。不恋战,打一波就跑。” 刘大棒听得直点头。 “西峡谷口是第二道防线。”苏定远说,“栅栏后面放二十个人,十个人射箭,十个人拿长矛。敌人从峡谷口进来,只能一个一个过。来一个杀一个。” “北边那条小道呢?”老陈问。 “小道上堆了石头,敌人上不来。”苏定远说,“但如果他们人多,分兵从北边绕,就得有人守着。放五个人在上面,看见人就推石头。” 九个队长面面相觑。这些打法,他们从来没听过。 “大人,”老陈开口了,“您这些法子,从哪学来的?” 苏定远笑了笑:“你们只管练,别管我从哪学来的。” 散会后,苏定远把司马墨言叫过来。 “那批军需,你养父还留了别的吗?”他问,“比如药材,治伤的。” 司马墨言翻了翻账本:“有。三大包药材,够用一阵子。但重伤的治不了,没有刀伤药。” “刀伤药用什么做?” “三七、白及、乳香、没药。”司马墨言说,“这些药西域不产,得从长安运来。” 苏定远想了想:“山里有能用的草药吗?” 司马墨言愣了一下:“你懂草药?” “懂一点。”苏定远说,“戈壁滩上有几种草能止血消炎。我见过。” “你见过?”司马墨言盯着他,“你在哪见过?” 苏定远没回答。他不能说这是前世在野外生存训练时学的。 “明天我带人去找。”他说,“你帮我认认,哪些能用。” 司马墨言看着他,没再追问。 那天夜里,苏定远又在帐篷里练功。 一百个俯卧撑,一百个深蹲,一百个仰卧起坐。做完之后,他拿起刀,继续练墨家刀法。 前七式已经练熟了,他开始练第八式——“以守为攻”。这一式是防守反击的精髓——先挡住敌人的攻击,然后在敌人收刀的瞬间反击。帛书上说,这一式的关键在于“后发先至”——比敌人慢出手,但比敌人先击中目标。 苏定远在脑海里模拟了无数遍,然后开始练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