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挡,反击。挡,反击。每一次都放慢动作,确保姿势正确。 练了半个时辰,第八式也基本掌握了。 他把前八式连起来练了一遍。这次比上次顺畅多了,中间几乎没有停顿。刀锋划过空气,发出“嘶嘶”的声音,在帐篷里回荡。 收刀的时候,他发现司马墨言站在帐帘边,不知道看了多久。 “你又来了。”苏定远说。 “睡不着。”司马墨言走进来,“听见你在练刀,过来看看。” 苏定远把刀放下,坐下来。 “你练的这个刀法,”司马墨言说,“和你打刘大棒那招,完全不一样。” “嗯。那个是擒拿,这个是刀法。” “你还会什么?” 苏定远想了想:“会的东西多了。你要学?” 司马墨言摇头:“我不是练武的料。” “你不试试怎么知道?” “我试过。”她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手,“小时候,我养父请过武师教我。学了三个月,武师说我资质太差,练不了。” 苏定远看着她。她的手很细,指节分明,不像练武的手,倒像弹琴的手。 “你资质不差。”他说,“是那个武师不会教。” 司马墨言抬起头,看着他。 “想学吗?”苏定远问,“我教你。” 沉默了一会儿。 “教我什么?” “擒拿。”苏定远说,“不需要力气,不需要天赋,只需要记住关节的位置。你一个手指头,就能让一个壮汉疼得跪下。” 司马墨言的眼睛亮了一下。 “明天开始。”苏定远说,“每天半个时辰,我教你。” “好。” 她站起来,走到帐帘前,又回过头:“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?” 苏定远想了想:“因为你对我有用。” 司马墨言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这是她第一次笑——不是那种礼节性的笑,是真正的笑。笑容很淡,但很好看。 “谢谢你的坦诚。”她说,然后出去了。 苏定远躺在铺位上,望着帐篷顶。 外面很静,风停了,戈壁滩上一片死寂。远处没有狼嚎,没有鸟叫,什么都没有。 他闭上眼睛。 马贼快来了。他必须在他们来之前,把这些人练成一支能打仗的队伍。三百多人,十五天的粮食,几把刀,几张弓,一条壕沟,一堵矮墙。 够吗? 他不知道。 但他知道,他没有退路。 第(3/3)页